她就说她是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大的。
解连环:“.......”
聊了半天后,解连环有一种在跟棉花打架的感觉。
但他不死心,继续旁敲侧击的打听张家人的动向。
然后周妙妙忽然调转枪口,开始猛灌吴邪。
而吴邪也是没想到,他居然会在今天被妙妙深情注视。
周妙妙:“别养鱼啊,我看着你喝完。”
周妙妙连喘口气的机会不给吴邪,直接给他灌到了桌子下边。
解连环看着趴在地上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大侄子,又看了看眼神清明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弧度的周妙妙,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。
这丫头根本就没醉!
解连环还没来及开口说点什么,周妙妙已经起身去了酒柜前,非常不见外且精准的从里面拎出来一瓶解连环珍藏多年的红酒。
“三叔,这瓶看起来不错,我帮你开啦?”
“等等.....”
“砰”的一声,瓶塞被拔出来的瞬间,解连环的心都在滴血。
那瓶酒他珍藏了好几年都没舍得喝....
倒酒的时候,周妙妙顺便从包里摸出来一袋浓缩西梅汁倒里边了。
本来她是为了防着今晚回家还能看见黑瞎子出现在她家里准备的。
没想到让解连环享受到了这个福气。
随后,周妙妙端着两杯红酒走了回来:“三叔,青春献给小酒桌,醉生梦死就是喝,来干杯。”
周妙妙端起杯,就干了一杯,喝完就看着解连环。
“三叔你知道吗?我特意研究过泼酒时的不同方式,代表的意思都不同,迎面泼过去是发火,从头浇下去是羞辱,从领口倒进去是暗示,按着后颈从嘴灌进去是明示,连瓶子带酒砸人头上是寻衅滋事,摔地上是摔杯为号准备起事……这酒要是倒地上就是给您祭祀。”
我倒的酒你都不喝?是等着死了之后被我浇在坟头上吗?
解连环尴尬一笑,端起来酒赶紧喝。
再不喝他都怕一会儿周妙妙先给他一个寻衅滋事,再来一个当场起事,最后拿着这酒给他祭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