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溪山和张守山再次对视了一眼。
说实话,就下面那个毛头小子能对付汪家?
搁平时,他俩不光一个字都不带信的,还得把扯淡的人团吧团吧,当柴火烧了。
但这是妙妙说的话。
那就没事了。
张守山靠回柱子上,眯着眼睛看着吴邪的方向。
管他真的假的,反正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,不差这几年了。
万一真成了呢?
那他死去的那些兄弟们,也该瞑目了。
张溪山看着下边,皱了皱眉:“那个吴三省,我瞧着也不像个靠谱的。还有你那个老板,也太弱了。”
周妙妙想了想:“要给孩子一个成长的空间。”
张溪山抽了一口烟袋,又缓缓吐出烟雾:“那你没事的时候多锻炼锻炼他吧。”
“放心吧,一直没放过他。”
墓室里已经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了。
吴邪刚抡着手里的铲子把一只扑上来的蚰蜒拍飞出去,就感觉头顶一阵劲风袭来。
他下意识的抬头,就看到一只蚰蜒正从上往下朝着他扑来。
来不及躲开了。
吴邪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就在这一瞬间,张守山二话没说,一把拎起地上的潘子,对准了吴邪,直接就把潘子给扔了出去。
潘子跟个人型炮弹一样,直直的轰在了吴邪的身上。
吴邪被砸的眼冒金星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给他们表演一个当场去世。
而那只偷袭吴邪的蚰蜒,也被潘子的突然降落活活砸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