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处风口的时候,两边的风特别大,卷起的雪粒打在脸上,跟刀刮似的疼。
吴邪被风吹的眼睛都睁不开,缩着脖子,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口鼻。
他回头,想看看周妙妙怎么样了。
然后他就看见,周妙妙正躺在爬犁上,军大衣盖在脑袋上,看起来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吴邪抽了抽嘴角,心说,这种环境她都能睡着?
她的心这么大吗?
风越来越大,气温也越来越低。
周妙妙其实也没真睡着,就是不愿意睁眼睛。
【还有多远啊?】
系统:【按照你们这个速度和行进方向,再有两天的时间,他们就该冻死了。】
【那我先死一会儿,等他们都死了的时候,你叫我一声,我在复活过来。】
系统:【......好的。】
又走了不知道多久,队伍忽然停了下来。
周妙妙从军大衣里探出脑袋,就看见张守山正站在前面,眉头紧皱,看着前方的路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有人问了一句。
张守山回头看了一眼,沉声道:“前面这段路,之前发生过雪崩。雪刚压下来,太松了,马不肯过去。咱们得自己走了。”
张守山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把爬犁卸下来,自己拉着爬犁往里走吧。这地方是风口,这么大的风雪,在外面扎营一宿是要冻死人的。必须得在天黑之前走过这段路,前面有个山洞,可以在那里过夜。”
吴邪看了看那些马:“这些马怎么办?”
张守山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这些马认识路,松了缰绳,自己会走回去的。马比人可强多了。”
说完,他走到周妙妙坐的那个爬犁前,把缰绳解下来,自己拉着爬犁,就往里走了。
一脚下去,雪直接没到他的大腿根。
张守山的身体微晃了一下,然后稳住,又迈出第二步。
雪在他脚下被踩实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周妙妙坐在爬犁上,看着张守山的背影,感动的一动不动:【我姥爷真帅,以后我再也不骂他是妻奴了。】
系统:【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