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吴邪忍不住歪头看了一眼周妙妙,但他没有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,因为问了她也不会说实话,如果他的想法是真的话,说出来反而可能出现其他的问题。
只是看着她问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阿宁一个海洋打捞公司的人,来这山里做什么?”
周妙妙看了吴邪一眼,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。
“你可知道阿宁的老板是谁?”
吴邪摇了摇头:“谁啊?”
周妙妙轻笑道:“裘德考。这个名字,你应该不陌生吧?”
吴邪愣住了。
裘德考。
不光是不陌生啊。
这个名字,简直就是他们吴家的禁忌。
说到这个裘德考,就不得不提起他爷爷。
当年他爷爷在长沙镖子岭的血尸墓里带出来一卷战国帛书,后来那帛书却被一个叫裘德考的外国人给骗走了。
不仅如此,这个裘德考为了那卷帛书,在长沙掀起了腥风血雨。
不知道多少道上的人,因为这件事丢了性命。
他爷爷也因为这件事,不得不变卖家产,背井离乡,从长沙躲到了杭州。
这件事在道上被称作“战国帛书案”,可谓是轰动一时。
几十年过去了,依然是老一辈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唯一的好处是,也正是因为这一走,他爷爷才在杭州遇见了他奶奶,才有了后来这一大家子人。
但这件事对整个吴家来说,始终是一根刺。
吴邪皱了皱眉:“你是说……阿宁是裘德考派来的人?”
周妙妙点了点头。
吴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