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就要出去。
“回来!”
张守山怒吼了一声,那眼神恶狠狠的,跟刀子似的在黑瞎子身上刮了一遍。
周妙妙也怒吼了一声:“你小点声!”
张守山砸吧砸吧嘴,轻咳了一声后问道:“乖宝啊,你知不知道他是干啥的?”
黑瞎子刚要开口,周妙妙就替他回答了:“干保镖的。”
张守山眉头皱得更紧了,想要说他是个屁的保镖,但还是忍了,顺着周妙妙的话,假装自己不认识黑瞎子:“那不就是小瘪三吗?”
“姥爷,您这话说的,保镖可以是小瘪三,但小瘪三不一定是保镖,这是两码事。”周妙妙一脸正经。
“有啥区别?”
“保镖有证。”
张守山沉默了两秒:“那他有证吗?”
周妙妙转过头看向黑瞎子:“你有证吗?”
黑瞎子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什么证?”
我刚刚听见她喊什么了?
姥爷?
“保镖证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周妙妙转回头,对着张守山耸耸肩:“姥爷,他没证。他是小瘪三。”
张守山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炕尾那个抽着烟袋的张溪山这时候也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权威感:“多大了?”
“他二十八。”
张溪山吐出一口烟,眯着眼睛看着黑瞎子:“二十八?怎么还反向保养呢?”
黑瞎子:“……”
周妙妙憋笑憋到肩膀都在颤抖:“姥姥,他那是愁的,愁一愁白了头,他愁得太厉害了,就愁成这样了。”
张溪山看了周妙妙一眼,又看了黑瞎子一眼,抽了口烟,慢悠悠的说:“愁啥愁成这样?”
黑瞎子刚张嘴,但还是没有周妙妙嘴快:“愁钱呗。他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