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直气壮,毫不心虚。
周妙妙哼唧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两个人就这么黏黏糊糊的又躺了半小时。
期间周妙妙的手从黑瞎子的领口伸进去就没拿出来过,像只冬天揣手手的小猫,赖在那儿不动了。
黑瞎子也由着她了。
半小时后,周妙妙忽然一脚踹开黑瞎子,整个人弹射起床,一边往浴室冲,一边嘟嘟囔囔:“完了完了完了,色欲昏心,色欲昏心,迟到了迟到了,我的满勤啊.....”
黑瞎子半靠在床头,枕着自己的一条胳膊,嘴角含笑的看着周妙妙冲进浴室的背影。
他坐直身,伸了个懒腰。
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,舒服得他眯了眯眼。
然后下地,穿着那双蓝色大拖鞋,慢悠悠的走进厨房。
等到周妙妙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面包煎蛋还有热牛奶。
周妙妙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前,撑着下巴正歪头看着她的黑瞎子。
晨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。
浅灰色的家居服,头发还有点乱,嘴角翘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周妙妙冲过去,端起牛奶杯一口喝掉大半。
然后三口两口把面包和煎蛋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
嚼着嚼着,她实在没忍住,一把薅住黑瞎子的衣领,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拽。
低头。
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下。
顺便把嘴唇上的油,蹭他唇上。
“贤内助,爱你。”
周妙妙说完,转身拎起自己的背包,换好鞋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