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微微点头，身子重新靠回椅背。
“这种安排，最合适不过。”
杨同安看着眼前这个始终气定神闲的年轻人，后背慢慢靠上沙发。
“听你这口气，你是不是早就把这些事，都在脑子里过无数遍了？”
“闲暇时，想过一些。”
林渊没有否认，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，吹散水汽。
“全民飞升计划既然决定拉开帷幕，我们的眼光就不能死死盯在眼前的设备产量和报名数量上。”
“门一旦打开，后面会有千千万万的人完成生命跃迁，随之而来的，必然会是伴随着力量膨胀而滋生的更多、更新的复杂社会问题。”
“先把这关键的第一步，走得稳一点。“
“后面的路，才好继续铺下去。”
杨同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靠回柔软的沙发背上，目光投向窗外。
“全民飞升……”
杨同安在嘴里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。
“几年前，要是谁敢把这四个字说出来，肯定会被当成疯子。”
“那个时候，我们的科研人员熬秃了头发，能把国外封锁的一项关键技术勉强做出来，就足够让所有同行庆祝了。”
“现在倒好，一转眼，四条直通神坛的路，被你小子一起硬生生地砸在了所有人的饭碗旁边。”
张老也跟着把茶杯放回桌面。
“是啊。”
“时代的巨轮，现在快得连我们这些老头子都快扒不住了。”
“稍微喘口气，就感觉要被落后一个世纪。”
“回想我们年轻的时候，整天愁的是怎么让更多人吃饱。”
“怎么在漏雨的教室里让更多孩子有书读，怎么在这个国际丛林里，让国家不再被人卡住脖子。”
“可现在这一代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