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长环视全场,将所有人或惊疑、或不解的表情尽收眼底,声音平稳地继续道:
“各位,既然你们还看不清现在的局势,那让我来帮各位重新梳理一下。”
“自半年前开始,那个叫林渊的男人,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”
“起初,他说要造光刻机。”
幕僚长摇了摇头,脸上扯出一抹夹杂着自嘲与苦涩的笑意。
“当时我们的反应是什么?”
“傲慢,不屑,在媒体上大肆嘲弄,甚至把它当成一个国际笑话在看。可结果呢?”
“他根本没有按照我们设定的技术路线去苦苦追赶,而是直接掀了桌子。”
“他跳过了所有的技术迭代,一步到位,拿出了一台我们完全无法复刻的的EUV光刻机,直接终结了整个芯片竞赛。”
闻言,会议室里安静极了。
几名主管科技的高层默默端起面前的咖啡杯,借着喝水的动作,掩饰着眼底那份难堪的无力感。
幕僚长没有停顿,这场堪称残忍的“战略公开处刑”仍在继续。
“然后,是通信领域。”
“在大洋彼岸的第四代通信还在如火如荼地铺设,企图继续收割全球财富,我们在座的各位还在为分一杯羹而沾沾自喜时,林渊轻描淡写地说,他要搞下一代通信。”
“没多久,第五代通信技术便以蛮不讲理的姿态现世。”
“夏国直接把全球下一代的信息高速公路,死死地握在了自己手里。”
偌大的会议室内,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白噪音。
在座的每一个人,都曾亲历过那几场没有硝烟却惨烈无比的大国博弈。
他们太清楚,那种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,被别人用代差技术单方面碾压的滋味,究竟有多么苦涩。
那不是愤怒能解决的问题,那是单纯的实力鸿沟。
“再然后,是能源。”
提到这个词,在场高层们的眼神不可抑制地黯淡了几分。
“他说要涉足能源领域,要在半年内实现可控核聚变点火!”
“可最终交出来的答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