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走了进来。
他双手揣在裤兜里，步伐平稳随意。
看到林渊现身，杨林迅速站了起来，把椅子往后推开。
其余研究员也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，转身打招呼。
“林总工。”
“林总工过来了。”
林渊微微笑着摆了摆手，示意大家继续，不必拘礼。
他径直走到杨林的测试台旁，深邃的视线落在屏幕上那一排排绿色的通行标识上，微微颔首：
“进度不错。”
杨林搓了搓手，大步走到林渊身侧。
“何止是不错，这速度简直是在飞。”
他指着屏幕上一段刚刚编译完成的中文代码区块。
“林总工，这中文编程，实在是太适合我们夏国人了。”
“这才上手半个月，我敲这中文代码的速度，比以前用英文还快了一倍不止！”
“那帮小年轻更夸张，以前遇到个bug得翻半天英文开源文档，现在瞄一眼中文报错提示，几下就给改好了。”
林渊听完，轻笑出声，嗓音温润平静。
“杨所长言重了。”
“工具再好，也得看是用在谁手里。”
“你们本身底子就极其厚实，底层的算法逻辑早就刻在脑子里了。”
“现在不过是换了一种更直白、更符合母语习惯的表达方式，转过来自然简单。”
杨林却拨浪鼓似地摇了摇头，右手在半空中用力挥了一下。
“底子是一回事，这语言本身的优势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没有了那层翻译延迟，脑子里想什么，手里敲出来的就是什么。”
“这是血脉里的东西，改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