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看看国内这边。”
“电脑端,咱们这些年也搞过所谓的国产操作系统。但说句不太好听的话,基本都是拿Linux的开源内核过来,换个壳,改个皮肤,贴上自己的logo。”
“底层调度逻辑是别人的,文件系统是别人的,驱动框架还是别人的。”
“换了层皮,就说这是自主研发的。”
这话一出,长桌靠后的位置,有几个工程师的脸红了一红,下意识别过头去。
行业内心照不宣的事,就这样被林渊当着上百号人的面直接挑明,搁谁都得不自在。
但林渊并没有停下,而是继续说道。
“手机端就更不用提了。大伙儿要么捏着鼻子用塞班,要么基于安卓做二次开发。”
“内核不是自己的,编译器不是自己的,连运行时环境都是别人的。”
“说白了,从底裤到外套,全是人家的东西!”
这个比喻够直接,但在场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。
林渊缓缓扫了一圈全场,将那些或窘迫、或苦涩、或沉默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“以上,就是当前的现状。”
他顿了一拍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大家应该都不否认吧?”
长桌两侧,上百号人沉默以对。
林渊没有在这个情绪上多停留,身子往前探了半寸,食指竖在面前,在空中不轻不重地晃了一下。
“那现在说重点。”
“不管是国外的win、mac、iOS、安卓,还是国内那些基于Linux和安卓二次开发的系统——”
“当前没有任何一个,能够完全满足第五代通信技术落地的需求。”
这话一出,前排几位三大通信运营商的技术负责人,脊背陡然一僵,眼瞳剧烈收缩。
“也没有任何一个,能够完全承载类脑机器智能的算力调度需求。”
林渊收回手指,十指重新交叉在桌面上。
“第五代通信要什么?”
“要确定性时延,要硬实时响应,要端到端微秒级的调度精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