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有的通用操作系统,不管你底层跑的是什么内核,骨子里的调度逻辑就不是为这种场景设计的。”
“你在上层怎么修修补补都没用,地基从根子上就是歪的,楼盖得再高,那也是危房!”
“而类脑机器智能要什么?”
“要CPU、GPU、NPU三种异构算力的完美协同调度,要动态内存的毫秒级优化,要分布式通信架构的原生支持,还要跟AI框架的底层深度适配。”
林渊摊了摊手,看向了在场众人。
“你们说,现有系统,哪个做得到?”
“哪个都做不到!”
“硬往上套,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,操作系统将成为整个技术体系最大的瓶颈。”
“基站铺好了,终端做好了,算法跑通了,结果操作系统跟不上?”
“那前面所有的工作,全部白搭。”
这几句话砸下来,那些终端厂商的工程师们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他们不是没想过操作系统的适配问题。
但在之前的认知里,这最多是个需要“优化”的环节,大不了针对新通信协议多做一轮深度定制就行了。
可被林渊这么一拆解,所有人才后知后觉地惊出一身冷汗!
林渊将底下那一张张逐渐变白的脸扫了个遍,没有停顿太久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更现实、也更致命的问题。”
他竖起另一根手指。
“自主可控。”
这四个字落下来,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身子。
“虽说并非不能在现有的开源基础上继续深入开发定制。”
“但咱们好不容易打穿了半导体封锁,把脖子上的绞索给解开了,通信和智能这两把利剑也在往前推。”
“结果到了最底层的系统架构,咱们还要去用别人的?”
林渊看着底下一张张逐渐从尴尬转为凝重的脸,嗓音微沉。
“通信和智能,是未来整个国家工业体系的命脉。”
“这两样东西,如果跑在别人的系统框架上,那无异于把刀子交给了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