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
干净得让人发指！
一名情报负责人，正拿着手帕拼命擦拭着额头的冷汗，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各位大人……这就是我们调查到的，关于林渊的全部资料。”
“林渊，二十岁，九州大学大三在读学生，没有任何出国记录，甚至连护照都没有办理过。”
“也没有顶尖实验室的参与经历和名师指导。”
“甚至在两个月前，他就是个普通的工科生，连一篇稍微有分量的核心期刊论文都没有发表过……”
“砰！”
听到这，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怒吼道：
“荒谬！简直滑天下之大稽！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毛头小子，在学校宿舍里敲敲键盘，就砸穿了我们耗费半个世纪、投入上万亿筑起的叹息之墙？！”
情报负责人咽了口唾沫，双腿发软：
“大人，虽听起来不可思议，但……这就我们查到的全部事实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们在做梦，一切都是虚假，那就是……夏国真的出了一个跨越时代的绝世天才。”
众人无言。
答案，其实已经呼之欲出。
随后，情报负责人按下遥控器，林渊在发布会上轻描淡写抛出的那句话，被重点标红放大。
“对于下一代通信技术与底层智能化系统，有了一点心得。”
这句话，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没有人敢把这当成一句玩笑。
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既然能在两个月内搞定光刻机，那他在通信和系统领域，绝不是无的放矢。
必须极度重视。
……
另一方面，那间装潢奢华的顶层办公室内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金发男子死死盯着黑掉的电脑屏幕，脑海中不停回放着林渊在台上的笑容。
那笑容曾经被他视为“骗子的虚张声势”，现在却好似一个个响亮的耳光，抽得他眼冒金星。
“铃铃铃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