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将所有人的反应收进眼底,唇角微微一动。
这一幕,就是他最想要看到的。
光刻机领域的天才,这个标签他已经贴得很稳了,但还不够。
他需要的,不是一个“在某个领域有超凡天赋”的定位。
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、全方位碾压的、不可用常理度量的“绝世天才”人设。
只有把这个人设彻底立住,后面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谎言,比如“南天门计划”,才有更好落地的土壤。
毕竟,一个被全世界公认的旷世奇才说出的话,和一个某领域专家说出的话,民众的相信程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。
恰好,第二个谎言成真时获得的那全套技术资料中,涵盖了从原材料到整机的完整产业链,也就是包括了材料制备的技术资料。
这是系统送到手边的牌,不打白不打。
“陈院长,您这话说的。”
林渊笑了一声,语调松弛。
“这些材料,毕竟是光刻机制造必需的上游原料。”
“我既然要研究光刻机,那自然绕不开对整条供应链的梳理。”
他摊了摊手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“在研究的过程中,我也是发现上游制备工艺这块存在不少卡点,所以就顺手深入了一下。”
顺手。
深入了一下。
这两个词砸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,效果堪比一记闷棍。
魏建成的嘴角抽了两下,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涌上来。
顺手?
那些让整个材料学界几代人前仆后继、耗费无数资源去攻关的高端制备工艺,在你嘴里就是“顺手”?
你这个手顺的,未免也太长了点。
贺一诚推镜片的动作僵了一瞬,旋即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自诩也算见多识广。
但在林渊面前,那种“认知被反复碾压”的感觉,已经从最初的震撼,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