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。”
“其中之一,是给你们光源组,搞来的一套超导加速腔。”
闻言,魏建成只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超导……加速腔?
全世界能造这东西的机构一只手数得过来,对夏国的出口管制,更严格到连学术交流都要审查的程度。
这……竟然也能搞来?
陈景山没理会他的震惊,继续开口说道:
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台电子束光刻机,准备用于掩模版制作。”
“还有一套准备用于绝对定位的,冷原子干涉仪。”
他每说出一个名字,会议室里就寂静一分。
当最后一个名字落下时,偌大的大厅里,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这些东西,哪怕是二手淘汰货,那也是无数国内研究所梦寐以求,却求之不得的国之重器!
上面这是……把压箱底的老本都掏出来了吗?
“陈……陈院长……”
贺一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反复碾碎重塑,他声音干涩地开口。
“您老实跟我们交个底。”
“这到底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这个问题,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
他们实在无法理解,到底是什么样的能量,才能在短短几天之内,撬动如此恐怖的资源,办成这些过去十年都办不成的事情。
然而,面对众人的灼热目光,陈景山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别看我。”
“我这张老脸,还没这么大面子。”
他说着,在所有人惊愕到极致的注视下,慢慢地偏过头。
他的视线,越过一张张震撼、茫然、呆滞的面孔,投向了人群的边缘。
那个从头到尾,唯一一个脸上没有任何惊讶,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切,嘴角甚至还噙着浅笑的年轻人。
“唰——!”
几十道目光,跟随着陈景山的视线猛然转了过去。
最后,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林渊的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