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陈院长这番模样,魏建成的脸上咧开一个畅快至极的笑。
很好,看来不只是自己一个人被吓到了!
这番颠覆性的成果,足以让任何一个了解其分量的人,都感到由衷的震撼。
林渊坐在一旁,双手搭在膝盖上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,属于天才的平静与自信。
“院长过奖了,能对国家有帮助就好。”
说完这句,他也没有再继续谦虚下去。
他话锋微不可察地一转,补上了一句。
“当然,如果不是对自己的研究有几分把握,我当初也不敢贸然涉足光刻机这个领域。”
“毕竟这东西的分量,我掂量得清。”
这话说得很平淡,却自带一种不容置喙的自信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,因他云淡风轻的的话语而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陈景山听在耳中,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,轻轻颔首。
这个年轻人,有本事,也有脾气。
但他的脾气,和那些空有傲气却腹中空空的庸才截然不同。
林渊的傲,是建立在那份扎扎实实的理论成果之上。
这种傲,不惹人厌。
反而让人感觉踏实。
一个对自己能力没有清醒认知的科研人员,才是最可怕的灾难。
而林渊,明显不在此列。
“行。”
陈景山轻轻点头,将那份厚实的验证报告放回茶几上。
那副欣赏与审视并存的神态收敛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属于决策者的、务实的锐利。
他看了看激动难平的魏建成,又看了看从容不迫的林渊。
“老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