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，还知道给我准备礼物。”
九叔脸上带着笑意，指尖捏着盒盖的卡扣，心里竟生出几分期待。
“那是自然！师父您就瞧好吧，保证是个惊喜！”
阿强拍着胸脯，笑得一脸得意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。
九叔没注意到他的异样，手指轻轻一扣，“咔哒”一声，盒盖弹开了。
下一秒，一个木质拳头，“嗖”地一下从盒子里弹了出来，轻轻地砸在了九叔的鼻梁上。
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，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阿强脸上的笑容，瞬间凝固，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他看着九叔通红的鼻梁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九叔慢慢抬起头来。
他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发火，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接着，一阵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“嗬嗬嗬……嗬嗬嗬……”
这笑声不似刚才的爽朗，也没有丝毫笑意。
阴森森的，带着一股寒意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陈老板脸色煞白，手里的酒杯一声放在桌上。
他凑到身边的买办洪耳边，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“不得了……不得了啊……九叔很久没这么笑过了……”
买办洪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，胖脸上满是惊恐，压低声音接话道。
“是啊是啊……上次九叔这么笑，一下子死了好几口人呢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
另一个乡绅也凑了过来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众人窃窃私语，看向阿强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。
阿强浑身抖得像筛糠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，浸湿了后背的衣服。
他看着九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，腿肚子直转筋，差点当场跪下。
“师……师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