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哥拍了他脑袋一下，但脸上带着笑：“都给你说了多少次，这几天别搞大动作，低调点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这不就是咱仨说说嘛。”
铁哥吸了口烟，嘴角斜着，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：“不过那小地方的女的，玩起来确实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他眯着眼睛，像是在回味：“我就喜欢那种反抗的，越反抗越有意思，昨天那个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死了就死了吧，反正也没人知道。”
陆渊的脑子嗡的一下。
死了？
不是精灵，而是来这里实训的学生？
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。
但陆渊没动。
他只是继续听着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“铁哥，现在快晚上了。”矮壮男生搓着手，“要不要让那些家伙再给咱们找一个？反正这山里人多，少一两个也发现不了。”
铁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
“行吧。”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“明天就要到中心区域见老大了，今晚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哨子，放在嘴边吹了一下。
哨声很尖锐，但在山林里并不显得突兀，像是某种鸟类的叫声。
很快，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一只，两只，三只……
十几只精灵从林间钻了出来，围在三人周围。
陆渊的目光扫过去——
拉达，喵喵，还有几只黑眼鳄。
全是那种阴险狡猾的精灵。
它们围着那三个人，蹲在地上，仰着头，像是在等待命令。
陆渊看着那些精灵的眼睛。
那些眼睛……
没有光。
一点精气神都没有，空洞洞的，就像机器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