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小木剑递给沅沅，沅沅接过来，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，然后抬头。
“师尊，好丑。”
“有的用就不错了。”
沅沅撅嘴，但还是乖乖握住了。
谢无珩教的是万剑宗的基础剑法，一共三十六式。他站在前面，手里连木剑都没拿，只是用手比划。每一式都拆开来讲，讲完一式，让两人练一式。
萧衍舟学得快，看一遍就会了。沅沅学得不认真，谢无珩讲了三遍，她还是歪歪扭扭的。
谢无珩走到她身后，弯腰，握住她的手，帮她纠正姿势。他的手包着她的手，带着她慢慢刺出一剑。
“这样。”
沅沅被他整个人拢在怀里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，耳朵蹭到他的下巴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师尊，你下巴扎人。”
谢无珩松手，站直了：“好好练。”
“哦。”
又练了一会儿，沅沅开始走神。她看见松树上蹲着一只松鼠，尾巴大大的，蓬蓬的，就盯着看。松鼠跑了，她的目光也跟着跑。
“沅沅。”谢无珩喊她。
“嗯？”她回过神。
“第三式，练一遍。”
沅沅举着木剑，比划了两下，然后就忘了。她站在原地，举着剑，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，最后把木剑往地上一扔。
“师尊，我不会。”
萧衍舟在旁边看着，心想你才练了不到半个时辰。
谢无珩看着她，没生气。他走过去，弯腰把木剑捡起来，递给她：“再试一次。”
沅沅不接。她往前一扑，整个人撞进他怀里，脸贴在他胸口，手环住他的腰。
“师尊，我不要练了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的，闷闷的，从他胸口传出来。
谢无珩低头看她：“沅沅。”
“我好累，手好酸，腿也疼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嘴巴撅得能挂油瓶，“我是小猫，小猫为什么要练剑？”
谢无珩看着她，看了两秒，嘴角弯了一下。他把木剑收回来，随手插在地上，然后抬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。
“不练就不练吧。”
萧衍舟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