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……
“那……”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口,“那那个女孩呢?”
裴识寒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苏静死死盯着他,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“你今天看她的时候,”她一字一句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,“眼神不一样。”
漫长的沉默。
落地窗外,月光洒在人工湖上,波光粼粼。
然后,裴识寒开口了。
“也不会。”
三个字,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,却比任何话都更让人绝望。
眼泪无声地从苏静眼角滑落。
她低下头,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裴识寒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,他转过身,重新望向窗外的夜色,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、温和的疏离。
“回去休息吧,明天还有事。”
苏静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背对着她的身影,挺拔,清隽,像山间青竹,像月下寒松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……
车子驶入江家大门的时候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深秋的夜凉得透彻,银杏叶在车灯的光柱里打着旋儿落下,铺了一地金黄。江瑜沅靠在座椅上,透过车窗看着那栋亮着几盏暖灯的别墅,脑子里还转悠着刚才宴会上的画面。
裴识寒站在台阶上,月光落在他肩头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,说——
“晚安,沅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