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四个字,可她愣是品出了点别的意思。
什么别的意思她也说不清,反正就是有。
江瑜沅弯了弯嘴角,心想:今晚做梦,一定要狠狠吃掉他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对,就这样。
她要梦见裴识寒穿那身深灰色的西装,就站在月光下,然后她走过去,踮起脚,勾住他的脖子——
然后想干嘛就干嘛。
反正是在梦里。
江瑜沅美滋滋地想着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旁边,江庭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那张小脸在车内昏暗的灯光里忽明忽暗,嘴角翘着,眼睛弯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美事,想得那么入神。
想什么?
想裴识寒?
还是想裴知烬?
江庭寂收回视线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车停稳,司机拉开车门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
江瑜沅回过神来,“哦”了一声,拎着裙摆下车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银杏叶的草木香。她站在车边,深吸一口气,然后转身看向从另一侧下车的江庭寂。
说完,她把高跟鞋一甩,赤着脚就往楼上跑。
噔噔噔。
裙摆在楼梯拐角处一闪,消失在二楼走廊里。
江庭寂站在玄关,看着那双被甩得东倒西歪的高跟鞋,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