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抓起毛笔,蘸满浓墨。
在一张盖着玉玺的空白圣旨上,笔走龙蛇,飞快地写下几行力透纸背的狂草。
“初五之后。”
朱棣一边写,一边用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下达死刑判决。
“吏部尚书张紞府邸,由锦衣卫全面接管,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。”
“其党羽曹铭、林海,一律锁拿诏狱。”
笔尖猛地一顿。
朱棣抬起头,看着林默。
“至于那艘船....”
林默挺直了脊梁。
“回陛下。”
“臣打算顺藤摸瓜,直捣黄龙!”
朱棣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他对这安排满意。
朱棣将写好的圣旨折叠。
大步走到殿门前,将圣旨扔给等候在外的心腹太监。
“收好。”
“初五子夜,直接去北镇抚司传旨。”
武英殿的木门重新合拢。
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朱高煦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他看了看父皇,又看了看林默。
他明明是去帮爹办事的,加了饷,调了兵,准备去剿杀流寇。
怎么就差点成了通敌叛国的同党?
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,把他这颗习惯了直来直去的脑袋,搅成了一团浆糊。
跪在旁边地砖上的朱高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