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盯着那行字。
死死地盯着。
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等这个消息,等了太久太久!
从金陵城力排众议决定跨海,到辽东顶着风雪造船,再到对马海峡粮草被烧,三十万大军差点断炊哗变!
这几百万两白银的诱惑,就像一根吊在眼前的胡萝卜。
看得到,摸不着。
逼得他朱棣不得不下达了最残暴的焦土军令,让三十万人化身土匪,把本州岛西部抢了个底朝天,这才勉强把大军的肚子填饱。
现在。
大军刚靠着抢劫缓过一口气。
这要命的坐标,终于砸在了他的手里!
大帐外,风声更紧了。
所有的武将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矿脉极丰!
朱棣转过身。
大步走回主帐。
武将们鱼贯而入,分列两侧。
朱棣在帅案前停住脚步,来回踱了两圈。
厚重的战靴踩在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。
突然!
朱棣猛地停下脚步,仰起头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这个张武……”
朱棣伸出手指,指着帐外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狂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