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柏撑着地砖站起身。
“备马!”
“轻车简从,即刻启程!”
……
开封,周王府。
周王朱橚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攥着一块丝帕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父皇啊……”
朱橚一边哭,一边指挥着底下的太监。
“快!去把库房里那几株老山参带上!”
“还有那些上好的皮草,都装车!”
“本王要进京,本王要去见父皇最后一面!”
……
大同,代王府。
青州,齐王府。
代王朱桂和齐王朱榑,这两个在封地上向来骄横不法、视人命如草芥的塞王。
在接到旨意的那一刻,不仅没有多少悲痛,眼底反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窃喜。
应天府的繁华,他们可是想念很久了!
如今老头子死了,新上来的侄子又准了他们进京。
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!
两人立刻下令点齐护卫,准备大张旗鼓地南下。
可是。
车马还没出城门,钦差就到了。
传的是新君的口谕。
“藩王奔丧,若敢逾制带兵,若敢在沿途惊扰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