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也是罪有应得!”
“咱给了他封地,给了他无上的荣华富贵,他就是这么替朕守西北国门的?”
“活活把王府里的下人逼得造反下毒!”
“丢尽了皇家的脸面!”
老皇帝转过身,看着墙上挂着的大明疆域图,眼神里透着一股残酷的决绝。
“传旨。”
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秦王丧仪,一切从简,不必大办。”
“就地葬于西安鸿固原。”
蒋瓛咽了一口唾沫,大着胆子问了一句。
“陛下,秦王殿下的谥号……”
大明祖制,亲王薨逝,礼部和宗人府必须拟定谥号,以盖棺定论。
“不用拟了。”
朱元璋连头都没回,斩钉截铁地打断。
“他不配。”
轰!
蒋瓛只觉得脑门上炸开了一道惊雷。
堂堂大明二皇子,连个谥号都不给?
这是最彻底的厌弃,这是把秦王这一脉在玉牒上的尊严直接扒下来踩在脚底!
“微臣,遵旨!”
蒋瓛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重重磕了个头,倒退着出了东暖阁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,不到半日,便传遍了整个应天府的朝堂。
满朝文武,噤若寒蝉。
没有人敢上书要求给秦王厚葬,也没有人敢去触老皇帝的霉头。
但私底下,所有的官员都感觉到了一股直透骨髓的寒意。
户部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