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就行!”陈珪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。
“不像。”
“……你这人真不会说话。”陈珪气结,恨不得把木雕收回来。
但林默还是伸手接了过来。
他没有随手乱放,而是转身走进正房,打开那个从旧院子搬过来的大铁柜,将这对不像鸳鸯的木雕郑重其事地放了进去,落了锁。
酉时正刻。
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了新宅的门口。
没有娘家人送亲,也没有繁琐的迎亲仪仗。
两名穿着内廷服饰的宫女挑开轿帘,搀扶着新娘子走下马车。
苏婉宁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,头上盖着鸳鸯红盖头。
她的步伐极稳,没有寻常新嫁娘的扭捏与慌乱。
林默站在门口。
两名宫女将苏婉宁的手交到林默手中。
隔着薄薄的红盖头,苏婉宁微微抬眼,视线透过缝隙,看到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身形削瘦,站得笔直。
脸上没有新郎官应有的喜气,反倒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刻板。
苏婉宁在心里暗自评价:果然是个木头人,面无表情。
林默的目光落在苏婉宁的双手上。
那双手交叠在腹前,没有一丝颤抖。
林默在心里盘算:看起来挺沉稳,应该不会惹事。
没有宾客喧哗,仪程被压缩到了极致。
两人走到正堂。
高堂的位子空着,桌案上只供奉着林默和苏婉宁父母的牌位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