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萱重新趴回床上，把手机举起来：“行行行，帅就行，帅就行。反正你觉得好就好。”
温雨瓷没接话，低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。
她想起今天晚上烤炉边冒着烟的炭火，顾淮给她夹肉时筷尖轻轻落进碗里的声音，还有他低头看手机时被火光映亮的侧脸。
她把杯子放回桌上，轻轻弯了一下嘴角。
......
顾淮站在门口，低头扇了扇自己的衣服，确认没有烧烤味之后，才提着一袋东西上了楼。
门没锁，他拧开进去，客厅桌上的饭菜已经动过一些了。
旁边房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，噼里啪啦的，节奏还挺急。
他走过去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姜禾的声音：“自己热去。”
他推开门看了一眼，果然，这家伙正戴着耳机打游戏，屏幕上是红薯窝的加载界面。
他没出声，退出去把菜端起来看了看，虽然嘴上说让他自己热，其实菜已经热过一次了。
顾淮随便夹了几筷子，端着碗走回姜禾房间门口，靠在门框边上站着吃。
姜禾正好开了一局，依旧还是那个熟悉的蜂医。
顾淮扒了一口米饭，嚼了两下，确实没什么胃口。
米粒在嘴里翻来覆去，咽下去的时候像是过了一道坎。
如果不是怕被她说，他今晚根本不想回来吃饭。
就在他慢吞吞地咽着饭的时候，屏幕上的小禾苗冲到了拐角，迎面撞上了一个人。
她没开镜，对着空气就是一通扫，子弹绕着敌人画了个圈，一枪没中，对面的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然后回头两枪，把她放倒在地。
顾淮嘴里含着饭，看着屏幕，眨了一下眼。然后他低下头，扒了一大口饭。
接着屏幕上又来了第二波。小禾苗被队友拉起来，不打药就直接架枪，对面又冲了一个人出来，这次她学乖了，开了镜，但准星瞄的是人家脚底下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