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引进得来吗?”音州一位经理直接打断,“螃蟹是演州的人。蓝鲸就这一个螃蟹。”
古州总经理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会议室里,那根超过音州的对比柱还停在副屏上。林昭迪坐在底下,神色平静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费立清这时候才抬起头。
“好了。”他敲了敲桌子,“古州的问题,会后单独谈。”
这话一出,等于给古州判了缓刑。古州总经理松了口气。
费立清合上材料,目光在长桌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林昭迪身上。
“演州做得好。”他说,“对待天才要优待。”
林昭迪点头。
散会的时候,几位总经理三两往外走。
古州总经理落在最后,慢慢收拾自己那叠没人看的材料。
绘州总经理路过,拍了拍他肩膀。“别灰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次开会前,”绘州总经理说,“多上上网。”
古州总经理苦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他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。
百分之十的股份。一个作曲人,靠三个项目把一个州从倒数第一抬到第一。
这种人,他古州就算掘地三尺,也挖不出来一个。
要是能把螃蟹调来古州就好了。
他叹了口气,把材料夹进包里。
走廊上,音州那几位经理还没散,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,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。
古州总经理装作没看见,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