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州总经理愣住。“我们……稳中有升。”
“升了多少?”另一位音州经理接上,“百分之二点几?老张,你这个百分之二点几,是怎么好意思拿到这个会上来讲的?”
古州总经理嘴唇动了动。
“演州去年还垫底呢。”第三个声音加进来,“人家一年翻身。你古州坐了多少年的垫底了?守着那点老本,连个新项目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别的州都在往前冲,就你古州在原地泡茶。”
古州总经理站在台上,被几个人轮着说,脸涨得通红。
他心里头其实憋屈得很。
古州是什么地方?娱乐产业最不景气的州。
本地观众口味又怪,外面的爆款进来都水土不服。
他在这种地方守了这么多年,能把业绩稳住不往下掉,已经是烧高香了。
这点绩效,搁古州,再正常不过。
可这话他不敢说。
说出来,人家只会觉得他在找借口。
他站在那儿,听着音州那几位你一句我一句,从他的项目说到他的态度,从他的态度说到他这个人,越说越远。
费立清始终没拦。
古州总经理偷瞄了一眼主位。
董事长低着头看材料,仿佛没听见会议室里这场围剿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董事长不拦,就是默许。
这顿批评,怕是要载入蓝鲸史册了。
绘州总经理坐在底下,看古州那张苦瓜脸,小声跟旁边的游州总经理嘀咕。“早就让他多上网,他不听。”
游州总经理也压着嗓子。“现在知道狼人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古州总经理在台上又被点了两句名,终于忍不住,弱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要不,我回去也找,看古州能不能引进个像螃蟹这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