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摇摇头：“勇气可嘉，但……”
只是话没说完。
姜璃就盯着他手中的剑，开口了，语气很平淡，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，话的内容却令众人瞪大眼睛：
“你们的剑……不能自己飞吗？”
百里荒一愣。
“它们、不会自己动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全场死寂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。
然后哄堂大笑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！！！”
“姜璃是不是疯了？！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？！”
“我的天哪，自己动的剑，那是有剑灵的剑啊！！知不知道一个修士要修多少年才能有机会？！”
“修千百年都不一定！而且万里挑一！还得练到剑心通明才行！”
“就是啊！百里荒这样的天才都不敢妄想，她怎么敢说得这么轻松啊？！”
“真的气死我了，这人怕不是个智障吧！我师父要在这！肯定捂着胸口胡子翘起来，然后大骂无知小儿了！！！”
百里荒也笑了，笑得特别讽刺，他看着姜璃，就像在看一个笑话：
“怎么？姜璃，你个没有修炼过的废物，肉体凡胎的普通人，不会还要口出狂言说你的剑可以自己飞吧？”
他摊手，语气夸张：“你连剑都没有，还想说它有灵？”
全场哄笑。
“笑死我了，她不会要说‘是啊’吧？”
可谁知，下一刻，姜璃歪了歪头，说：“是啊。”
现场，笑声戛然而止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，表情从嘲笑变成怀疑，从怀疑变成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