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饭,打扫,洗衣服,等他开门。
如果顾风去团建。
一整天,甚至可能过夜。
那个叫赵晓晴的女人就会出现在他旁边,跟他一起玩游戏,一起吃烧烤,一起在篝火旁边坐着聊天。
而她在家里,一个人。
这像一根刺。
扎进指甲缝里,你知道它在,你每动一下它就提醒你一次,但你抠不出来。
苏羽的胃开始发紧。
她知道这种想法很离谱。
顾风是什么样的人,她比谁都清楚。
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现在,十年了,这个男人的人品她一清二楚。
他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。
她相信他。
但她还是难受。
她的理智告诉她,你应该大方一点,应该支持他的工作,应该做一个体面、成熟、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人。
可是她的身体不听。
胃在绞,胸口发闷,后背开始冒冷汗。
一想到顾风不在身边,一想到有别的女人出现在他周围,内心阴暗的声音就会冒出来。
你看吧,你什么都留不住。
你连他身边的位置都占不稳。
你算什么?
一个白吃白住的拖油瓶?
人家一个正常、健康、有工作有收入的女人,随时都能把你替换掉。
苏羽咬紧下唇。
她要是把心中所想的都说出来,任何一个正常人听了都会觉得是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