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!”
两剑相接,火星炸开。
拓跋淮无那一剑力道被晏沉侧身卸去大半,剑尖擦着晏沉剑身滑过,在刃面上刮出一串刺耳的摩擦声,火星四溅。
两人错身而过。
又同时转身,剑光再次交织在一起。
拓跋淮无的剑势又快又刁钻,晏沉却完全将剑当刀使,大开大合地回击。
“铛!”
晏沉一剑劈下,拓跋淮无只得横剑格挡,两剑相交处迸出一蓬火花。
拓跋淮无虎口剧震,整条手臂都被这一剑震得发麻,不由自主往后滑出半步,鞋底在青石板上蹭出一道深色的痕。
晏沉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他进一步,劈一剑。
拓跋淮无挡一剑,退一步。
再进,再劈。
再挡,再退。
“铛!”
又是一记重劈。
拓跋淮无手中的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剑身出现一道裂纹。
他手腕控不住地剧颤,虎口已被震裂开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。
“铛!”
最后一剑劈下。
拓跋淮无手中长剑应声而断。
半截断剑打着旋儿飞出去,“叮”地钉入旁边的砖墙里,剑身兀自震颤。
晏沉剑势却未收,借着那股余力顺势向前一送,剑脊贴着他肩侧擦过,狠狠拍在他锁骨上,打得他往后踉跄两步。
紧接着又是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