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脚比方才那一下更狠,正中他小腹位置,直接将人踹翻在地。
“呃!”
两侧正缠斗的黑衣人见势不妙,立刻从战圈中抽身,横刀朝晏沉背后劈来。
晏沉连头都没回。
手腕向后一翻,剑光横掠而过。
“噗嗤!”
两道血线同时飙出。
两个黑衣人动作僵在原地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道正迅速扩大的血痕,“扑通”“扑通”两声,先后栽倒在地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息。
晏沉笑着甩了一下剑尖上的血珠,不紧不慢地走到拓跋淮无面前。
然后一脚重重踩在他胸口。
正试图爬起来的拓跋淮无这一脚重新踩回地面,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。
拓跋淮呼吸被靴子压得死死的,只能用一双不甘的眼睛死死瞪着上方的人。
晏沉缓缓俯下身来。
“服不服?”
“不服。”
拓跋淮无咬牙笑了一声,右手手腕一翻,两枚暗器从袖中无声滑出。
晏沉偏头避开。
第一枚从他耳侧掠过,钉入身后的墙面,没入砖缝一半,另一枚则擦着他颧骨飞过,在他脸上拉出一道极浅的血痕。
晏沉抬手蹭了一下颧骨,拿下来看了一眼指腹上沾染的薄红,然后笑了。
“够阴。”
晏沉手中长剑一转,手腕沉下。
“嗤。”
剑尖刺穿拓跋淮无掌心,将那只还保持着射出暗器姿势的手钉在地面上。
鲜血瞬间涌出来,沿着剑刃往下淌,在拓跋淮无身下汇成一小片殷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