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沉默了一会儿,才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像自己也不太确定。
“……是吗?”
他手指用力攥紧她腰侧的衣料,又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强迫自己松开。
“我感觉好久没见过了。”
顿了顿,手臂又收紧一分,“软软,今夜可以不走吗?我好想抱你。”
苏软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那一丝与平日不同的落寞,眉头轻轻拧了一下,从他怀里移出来,转身去看他。
暮色从花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花影。
“怎么了?”
晏沉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,落在她身后那丛月季上。
“……有点累。”
苏软抿唇往秋千板一侧挪了挪,腾出大半的空位,又抬手拍了拍板面。
“你坐过来。”
晏沉依言绕过去坐下。
秋千板被他压得往下一沉,麻绳又吱呀响了一声,两人肩挨肩挤着。
苏软侧过身来,拇指贴着他颧骨往上蹭了一下,把他低垂的眼睫带起来。
日光从侧边漏过来,他眼睑泛着一层薄红,像是一整夜没合过眼。
“昨夜没休息好么?”她声音软下去,“怎么眼睛这么红啊?”
晏沉没答话,伸手将她掌心翻过来贴在自己侧脸上,然后微微偏头压下,鼻尖蹭着她掌心轻轻碾了一下。
苏软却在他偏头的那一瞬间,余光捕捉到他掌心缠着的绷带。
她愣了一下,伸手去拉他的手。
“手怎么了?”
晏沉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,但苏软已经握住手腕,将他掌心翻了过来。
白色细麻布从虎口绕到手腕内侧,最后在腕骨处收成一个利落的结。
“没事。”
晏沉顺着她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缠着绷带的掌心,语气很淡。
“练剑,伤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