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眼前一花。
回过神来人已经跪趴在竹席上,竹篾纹路透过薄衣硌着膝盖。
“跪稳了。”
晏沉低气压的声音从她身后压下,呼吸拂过她耳廓,又烫又痒。
苏软迷迷糊糊“嗯”了一声,居然当真撑着手肘乖乖跪好。
晏沉眼底暗色浓烈地翻起来。
他伸手绕到她身前,指腹沿下颌慢慢摩挲了一圈,最后用力按住唇瓣。
“知道错哪儿了吗?”
苏软向后偏头,侧脸蹭着他掌心含含混混地答,“不该去华笙楼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不该看别人跳舞。”
晏沉哼笑一声。
“知错还错,就更该罚。”
他单手把苏软两只手捉住,很轻巧地向后一提。
苏软掌心伤口才刚结上薄痂,晏沉这一控正好碾在那些细小的刺伤边缘。
刺痛窜上来,她几乎是本能地一缩手,从他掌心里滑脱出来。
晏沉手中一空,眉头微微拧起。
“躲什么?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掉的掌心,又抬眼看向苏软,“手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!”
苏软赶紧翻身坐稳,将两只手撑到身后,双脚并用往后退开两步。
“你捏疼我了!”
“我根本没用力。”
晏沉眯起眼,显然不太信她这套说辞,伸手便去抓她脚踝。
“过来让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