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还想要……”
“都好,你说什么都好。”
晏沉下巴抵着她发顶,答得没有半分犹豫,像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应承。
苏软心口又是一阵尖锐的疼,她咬牙撑住,连呼吸都不敢有太大起伏。
只极轻地把脸扭过去,将发烫的眼眶抵进他肩窝里,不让一点光漏出来。
晏沉没再说话。
只沉默地替她揉着胃腹,一圈又一圈,力道始终没变过,也没停。
苏软呼吸一点点沉下去,攥着他衣襟的手也慢慢松开,软塌塌地陷着。
睡熟了。
晏沉又等了很久,确认她呼吸彻底匀了,手才缓缓停下来。
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。
然后将她轻手轻脚地放平在枕上,从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间将自己的衣料慢慢抽出来,从床上下去。
苏软在睡梦中蹙了一下眉,又很快舒展开,沉沉睡了过去。
晏沉弯腰替她把被角掖好,指尖在她颧骨上停了一瞬,才直起身来。
房门被勾着,轻轻合拢。
晏沉方才面对苏软时还温存的脸上已没了半分笑意,眉骨阴影在廊下纱灯的光里铺开一片沉沉的冷意。
卫风正站在院外石阶下等着,,手里捏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,见晏沉出来便往前迎了半步,嘴唇刚张开。
“王爷,镇北王那边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晏沉抬脚便是一记窝心踹。
“废物东西!”
那一脚没留多少余地,将卫风踹得往后连退三四步,靴底在青砖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刮响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