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疼?”
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来,将她轻轻拢住,另一只手探到她胃的位置,掌心覆上去,动作很轻地一圈圈揉。
“是这儿吗?”
“嗯。”
苏软糯糯地应声,像只被顺了毛的猫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呼噜。
“笨。”
晏沉手加重一点力气,侧头亲了一下她耳尖,声音带着薄薄的醋意。
“你不是很爱跟那老东西打交道吗?生病了怎么不知道找他了?”
苏软耳尖被他咬得微微一麻,整个人缩了一下脖子,又笑出来。
“我发现你这人,心眼儿真比针尖儿还小,一封信记了这几天?”
“我还要记很久。”
晏沉牙齿贴着她耳朵尖磨了磨,“你给玉珂写信,给那老东西写信,怎么就不知道给我写?所以我很生气。”
“气得想把笔塞你手里,让你把我书房那几架子书从头到尾抄一遍,抄到你手酸得握不住笔,只能给我写。”
苏软仰头,逗弄似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绷紧的下巴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那你当时怎么不拆开看看?现在才想起在这儿跟我翻旧账?”
晏沉垂眼看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指尖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眉心。
“你派那个傻小子来送信,不就是铁了心不让我看的意思么?”
“我哪敢不听话啊?夫人。”
最后两个字咬得尤其重,是咬牙切齿的味道,又掺着无可奈何的认栽。
苏软心口软塌塌地一片,抬手揉了揉他的侧脸,哄小孩儿似的笑。
“我们阿沉真乖。”
晏沉被她这声“阿沉”叫得心头狠狠一荡,低头便想含住她的唇。
可唇瓣刚碰上她唇角,还没来及加深,苏软心口又是一阵绞痛,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,眉头拧成一团。
晏沉的脸色瞬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