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没有躲。
她知道晏沉一旦起了疑心,遮掩是骗不过去的,倒不如坦荡些。
于是她干脆把脑袋仰起来,将那片痕迹完完整整地露给他看。
“入秋了,我这几日胃疼得厉害,大夫说是寒气入体,便给我刮了痧。”
她嘟囔着皱了皱鼻子。
“是不是挺难看的?”
拓跋淮无那疯子掐得实在太狠了,五根指印分明地印在脖颈上,她回府后拿脂粉盖了三层都压不住。
没办法只能让秋池给自己刮了痧,满脖子刮出绯红的痧痕,才把那几道指印遮过去,勉强看不出来了。
晏沉眉头松开一点,指尖仍贴在她颈侧那片绯红上,慢慢地蹭了一下。
“有用么?”
“用处不大。”
苏软撇了撇嘴,又把脑袋埋回去,“胃还是疼不说,脖子还弄得红一道紫一道的,穿什么都遮不住,丑死了。”
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晏沉拧紧的眉头展开,然后松开她站起身来,开始解自己的外袍。
苏软赶紧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揉胃啊,你以为干嘛?”
晏沉偏过头看她,眼底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,“还是说,你想干嘛?”
苏软被他堵得一噎,别开脸去。
晏沉轻笑一声,将外袍顺手搭在床尾的架子上,然后掀被上床。
“我洗过澡才过来的,干净的。”
他刻意补了一句,像是生怕她嫌弃自己风尘仆仆地上了她的床。
苏软心头一软,嘴角翘起。
晏沉伸手将她从蜷缩的姿势里捞起来,让她背对着,窝进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