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眉头立刻拧起来,语气也冲了两分。
“你喝不喝?不喝拉倒!”
晏沉手腕一翻,汤盅便避开她探来要抢的手,“我喝,下毒我都喝。”
说罢,仰头喝汤。
汤水顺着杯沿倾入他唇间,没有急迫的吞咽声,只是喉结缓慢地滚。
苏软下意识盯着他的喉结看。
这人怎么连喝个汤都这么要命?简直把性张力三个字刻骨子里了。
空气好像变得更闷了。
水榭四面窗扇虽大敞着,可夜风却像是被什么堵住,半丝也透不进来,只有纱帘拂动着搅起一层又一层的暗影。
好在晏沉很快便喝完了。
他将空盅搁回桌上,然后伸手从一旁倒了杯凉茶,端起来漱了口。
苏软眉头又轻轻拧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这么难喝?”
晏沉忽然抬手扣住她后颈,指尖陷进她发间,微一用力将人拉向自己。
“想吻你的意思。”
说完便吻了上去。
他唇上还带着灵芝的微苦,随吻在她口腔里化开,又慢慢回甘。
苏软被他吻得向后仰去。
晏沉便顺势扣住腰将人从凳子上提了起来,另一只手往桌面一拂。
杯碟碗盏哗啦啦砸了一地,酒液泼洒在青砖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。
晏沉将人放在清空的桌面上。
吻退开去。
他站在昏昧的光影交界处,抬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腰间的革带。
玄色外袍顺着肩线滑落,堆叠在肘弯处,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中衣。
而后中衣系带也被勾开,衣襟向两侧敞开,露出底下精瘦紧实的肌理。
苏软的目光从他锁骨滑下去,沿着胸肌弧线一路向下,然后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