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该不管不顾地踹门进来,当着那公主的面狠狠甩我一耳光。”
“然后让我跪在你脚下认错,逼我发誓再也不背着你见别的女人。”
苏软被他这番话里的理直气壮震住了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将手从他指间挣脱开,偏过头去嘟囔了一句。
“……我哪有这么泼啊?”
晏沉凑上去,在她偏过去的半边脸颊上亲了一口,蹭着她笑起来。
“你就该这么泼。”
又退开半分,目光落在她脸上,认真的神色掺着点不讲道理的纵容。
“我就是要你比这世上所有人都尊贵,所有人都该是你的狗。”
话落他又摇头,自己更正过来。
“不对,我才是你唯一的狗。”
“你只能有我一条狗。”
苏软早知道晏沉是个什么德行,道德没下限,说话更没有。
但每每听到他这些羞耻的话,还是会被他肉麻到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苏软装傻地端起桌上的汤。
“我去给你热热。”
刚起身,便被晏沉攥着手腕往下一带,将她重新拉回绣墩上坐着。
“不用热。”
“我就这样喝,我爱喝凉的。”
苏软蹙眉,手里那只瓷汤盅只剩一点温吞的余温,热气都不冒了。
“……你确定?”
晏沉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只青花瓷汤盅,搁在桌上掀开盖子。
极淡的药气混着肉香飘出来。
汤很清透,渣滓被滤得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,只浮着一圈极薄的油花。
“你亲手熬的?”
晏沉抬眼看她,唇角弯起来,“不会是哪家店买来糊弄我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