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听完,脸色也变了。
贺母心疾沉疴,发作起来凶险万分,自己上次也曾亲眼见过一次。
“你先别急。”
苏软安抚了一句,转身对梨子吩咐。
“你马上拿银子,去外头医馆找个好大夫,不拘多少钱,立刻请进府来!”
“是!”
梨子也知事情紧急,转身抓了一把碎银和几张银票,小跑着冲了出去。
苏软自己也快步走回内室,从床头一个柜子里翻出一个珐琅盒子。
里头是苏明霁才从西域带回来的雪莲丸,说是关键时刻能吊命。
“走,先去泠风堂!”
“是。”
秋棠慌忙爬起来,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引着苏软匆匆出了花朝阁。
泠风堂内灯火通明。
贺母躺在拔步床上,脸色瞧着青紫骇人,只有出气,不见进气。
府医李大夫急得满头大汗,手指搭在贺母腕上,眉头拧成了疙瘩,另一只手捻着银针,却迟迟不敢再下。
“怎么样?”
府医摇摇头,“回二姑娘,贺夫人这心疾来得太猛,气血逆冲,心脉淤塞,寻常针药……怕是缓不过来了。”
秋棠一听,又要跪下去哭。
“好了,先别急着哭。”
苏软快步走到床边坐下,指挥秋棠小心地将贺母上半身扶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又将雪莲丸塞进她嘴里。
又接过秋棠递来的温水灌了她一小口,顺着咽喉帮她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