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说这两日晨起,锁骨上总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团团红印。
还跟梨子抱怨过花朝阁入夏后蚊虫多,让梨子多熏些艾草。
敢情根本不是什么蚊子咬的,是这狗东西半夜翻窗进来偷咬的?
她耳根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
“登徒子!”
晏沉无辜地撇撇嘴角,笑了。
“我若是登徒子,你以为你还能安生睡到天亮?还能下得来床吗?”
苏软懒得跟他拌嘴,转头去够书案上的食盒,将里头的栗子糕取出来。
“喏,给你尝尝我新做的点心,梨子和玉珂可都说好吃呢。”
晏沉低头看了一眼那碟卖相很好的栗子糕,又抬眼看她,面露怀疑。
“你确定能吃?”
“当然!”
苏软从碟子里拈了一块凑过去。
“这次没放盐,我发誓!”
晏沉还是不动,就那么看着她,表情写满了“我不信”三个大字。
苏软撇了撇嘴,“啧”了一声,自己往嘴里咬了一大口,嚼吧嚼吧咽下去,然后把剩下的一半递到他嘴边。
“你看,我都敢吃。”
晏沉看着面前还带着她齿痕的半块栗子糕,笑着低头咬了一口。
位置很刁,正好盖住她的齿印。
苏软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怎么样?”
晏沉咽下去,又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大半块吃完,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还行,能吃。”
“就这?”
苏软不满地皱起鼻子,“就一句‘还行’?一点都不会给情绪价值。”
“情绪价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