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鬼呢?不知道你会这么巧地装睡?分明就是等着我呢!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晏沉被捶得往后仰了仰,又笑着靠回来,拢着她的手慢慢捏着。
“但你脚步和别人不一样,所以你还在地道里,我就听出来了。”
苏软心口软乎乎地陷下去一小块,却压着笑嘟嘟囔囔骂了句“狗耳朵”。
又问,“那你装睡作什么?”
晏沉撇撇嘴,理直气壮地表示不满,“我就想看看你会做什么,结果某人就只是盯着我发呆,连偷亲都不敢。”
苏软嫌弃地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人长得不怎么样,想的倒是挺美的,谁眼睛瞎了才偷亲你。”
“……好吧,我丑。”
晏沉笑着点点头,一副“你说什么都对”的表情,又转了个弯儿问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找我?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啦?”
苏软眨了眨眼,语气忽然变得又娇又软,“昭王殿下日理万机,我想你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都快害相思病了。”
说着还捂着心口,一脸做作地委屈,“所以只能主动来找你啦。”
晏沉盯着她看了两息。
笑意从唇角慢慢漾开,漫过他整张脸,又一直浸到眼底去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
他抬手捏住她的脸,轻轻一扯。
“这两日我每晚都去苏府,也不知道是谁睡得不省人事,亲都亲不醒。”
苏软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每晚都来?”
“嗯。”
晏沉松开捏着她脸的手,指尖滑到她锁骨处,隔着薄薄的衣料点了点。
“没看到我留下的痕迹吗?”
看到了,当然看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