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呀软软。”
晏沉又低下头,薄唇贴上她的轻轻蹭着,声音压着几分克制的颤。
“不然…我怕真会弄伤你的。”
说完便彻底伏下去,将这个吻加深,将她所有唔唔的反抗全吞进嘴里。
“嗯……”
苏软手指掐着他的肩骨,又反复松开,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初夏的夜,雨说来就来。
一道惊雷轰隆隆地滚过天际,将房间里那些复杂的声音尽数吞没。
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在地上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,溅开又消散。
雨越下越急。
窗畔海棠被风雨吹打得摇摇晃晃,粉白的花瓣零落了满地。
直到后半夜,雨才渐渐停息。
只剩下屋檐下断断续续的滴水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蛙鸣。
苏软恹答答地陷在被褥里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,喘的力气都没了。
晏沉侧躺在她身旁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慢悠悠地在她后背上游移,掌心贴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揉。
“生气了?”
苏软偏过头去不理他。
晏沉低低笑了一声,将她往怀里拢紧些,下巴蹭了蹭她汗透的鬓角。
“下次还赌吗?”
苏软尤自咬牙切齿。
“不赌了,我居然忘了你是个暴发户了,浑身上下穷得就只剩钱了。”
那晚之后,晏沉消停了两天。
准确说,是连个影子都没再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