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只需要借着昭王这把刀的势,轻轻往前一推,就能弄死林疏月。
多简单多痛快啊。
……
苏软再醒时,已是黄昏了。
夕阳从半掩的窗扇漏进来,在青砖地上铺开一道暖融融的金色光带。
苏软哼哼唧唧地动了一下,只觉得整个人就像被人拆开又重装过一遍,从腰到腿没有一处不酸不软的。
她皱着脸刚想翻身,一只手臂便穿过她颈下,稳稳地将她托了起来。
“醒了?”
晏沉将人捞进怀里靠着,又将早备着的温水端过来,凑到她唇边。
“先喝点水。”
苏软还没完全清醒,迷迷糊糊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,温热的茶水润过干涩的喉咙,才慢慢找回一点神志。
又喝了两口后便偏开头。
“喝不下了。”
晏沉就着杯沿将她喝剩的半盏水喝完,将杯子放回矮几上,顺手拿过一旁叠好的一套崭新中衣,抖开。
“我让人备了你爱吃的红枣粥,给你穿好衣裳就带你出去,嗯?”
苏软撑着酸软的腰坐直了些,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衣服,“我是累了又不是残了,不用你伺候,我自己来吧。”
晏沉手腕一翻,躲开了她的手,眉梢微微挑起来,笑得挺无赖的。
“我就乐意伺候你。”
说着便将那件月白色锦缎肚兜拈在指尖抖了抖,往她身上套。
苏软懒得跟他争,由着他摆弄。
他指尖绕过她腰侧,将肚兜背后的细带不急不慢地一根根系好。
可系着系着,又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