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头,便见郁清和步履从容地走进院子,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底绣淡紫缠枝纹的襦裙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面上虽带着浅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诸位姑娘有礼。”
她径直走到众人面前,先屈膝福了福身,礼数上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“软软染了风寒,这几日一直卧床静养,实在不宜见客。劳烦诸位姐妹跑这一趟,清和代软软谢过各位好意。”
说着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诸位便请先回吧,待改日软软身子好了,再请各位过府一叙。”
乔京墨看着她这副滴水不漏的模样,心中冷笑更甚。
“郁姑娘这话说的,我们都到这儿了,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?”
她往前走了半步,脸上堆起假笑。
“再说了,人多热闹,说不定我们进去和软妹妹一起说说话,她心里头一高兴,这病也就好了呢?”
说罢,她竟绕过郁清和,径直朝正房房门走去,作势要推门。
“乔姑娘!”
郁清和脚步一移,再次拦在她面前。
“软软需要静养,还请体谅。”
乔京墨脚步一顿,侧头看向郁清和,眼底那点假笑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郁姑娘三番两次阻拦,莫非软妹妹这病,有什么蹊跷?还是说……”
她视线越过郁清和肩头,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,似笑非笑。
“还是说,这屋子里压根儿就没人,所以才这般不敢让人看?”
郁清和眸光微凝,视线却不闪不避。
“乔姑娘,此处是辅国将军府的内院,您不听劝阻擅闯至此。难道乔大人平日里,便是这般教导姑娘的吗?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乔京墨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