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花朝阁外。
几个守院的粗使丫鬟手在月洞门前站成一排,硬撑着不肯退让。
“诸位姑娘,我家二姑娘真的病了,实在是不宜吹风见客。”
“是啊,您几位改日再来吧……”
乔京墨站在几步开外,目光从这几个丫鬟明显底气不足的脸上扫过,又落向她们身后那扇紧闭的院门。
心里那点猜测,愈发笃定了。
若苏软真只是病了,何至于让这几个粗使丫鬟死守在这里?苏府难道连几个得脸的嬷嬷都派不出了?
“春杏。”
她侧头递了个眼色。
春杏会意,立刻撸起袖子上前,嘴里嚷着“好狗不挡道”,双手用力往两侧一扒拉,硬生生从人墙中间挤开一条缝。
“哎哟!”
两个丫鬟被她推得踉跄倒地。
人墙一破,乔京墨便不再犹豫,抬脚迈过门槛,径直走进了花朝阁的院子。
与她同来的几位姑娘按捺不住好奇,也纷纷跟着踏进院子里。
院内倒是收拾得齐整,一株海棠开得正艳,粉白的花朵累累垂垂,墙角几丛芍药也打了苞,生机葳蕤。
唯独正房那两扇雕花木门紧闭,窗扉也掩得严严实实,不透一丝缝隙。
实在是反常。
乔京墨站在院中,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,“春杏,去敲门。”
“是。”
春杏应声,正要上前往门口去。
“乔姑娘。”
一道清凌凌的声音自月洞门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