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……缝的?
这个认知让晏沉眸色深了几分,旋即抬眼,再次看向苏软。
她正睡得迷糊,脑袋无意识地偏向一侧,眼看就要撞上旁边的石壁。
晏沉下意识抬手。
掌心稳稳托住了她的脸。
温热的。
软得不像话。
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糯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又带着活生生的热度。
日光落下,正好打在她脸上。
刚好照清脸颊上一层细软的绒毛,暖融融的,透出几分不设防的稚气。
晏沉看得有些入神。
直到那双眼睛,忽然睁开了。
四目相对。
苏软眨了眨眼,视线一点点聚焦在他脸上,又落向他托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。
“……你摸我脸干什么?”
晏沉手一抖,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。
“哎哟!”
苏软猝不及防,脑袋“咚”一声轻响,结结实实磕在了石壁上。
“疼疼疼……”
她疼得瞬间清醒,捂着额头,眼泪汪汪地瞪向罪魁祸首。
“你干嘛突然松手?我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脖子上便是一凉。
苏软低头一看。
她头上那支碧玺步摇不知何时到了晏沉手里,锋利的簪尖正抵在她喉咙上,只需再往前送一分,就能刺破皮肤。
“这是哪儿?”
晏沉眸色沉沉,戒备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