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府女眷,包括那位郁姑娘,也在受邀之列,届时应当会前往。”
晏沉闻言,视线终于从棋盘上移开,落在棋枰旁一张泥金请柬上。
那是穆国公府今早刚派人送来的。
这类女眷扎堆的宴会他向来懒得理会,通常都由府中管事直接处理。
此刻,他却伸手将那请柬拿了过来,指腹擦过上面精致的缠枝花纹。
“花朝节……赏花?”
他唇角勾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反而像冰层下暗涌的寒流。
“倒是热闹。”
他将请柬随手丢回桌上,又重新拾起一枚白子,在指尖慢慢摩着。
“明日,本王也去凑个趣儿。”
卫风心头一凛,立刻垂首,“是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晏沉指尖那枚棋子渐渐被摩得温热,让他忽而想起那女人莹白的颈。
“郁清和……”
他轻轻一笑,玩味地想。
那么纤细那么美的一段颈,应当是轻轻一折,就断了吧?
……
花朝节当日,天光晴好。
梨子一大早就将苏软从被窝里挖出来,按在妆台前,摩拳擦掌。
“姑娘,今儿可得好好打扮!”
她抖开那件樱粉色撒花软烟罗裙,金线勾边的海棠花在晨光下流光溢彩。
“您瞧这颜色,多鲜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