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此事需要请示林阴神。”
昆仑的声音平静，听不出喜怒。
“请务必帮忙转达。”圣女的声音更恳切了，“圣殿永远感恩。”
“本座会转达。”
电话挂断。
圣女握着手机，站在窗前，久久没有动。
圣剑看着她的背影，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……
海东，首尔，镇灵司总部。
司长坐在办公桌后，面前是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。
他的手指在纸上划过，每划一下，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朝圣之旅预订量暴跌百分之九十……周边产品全面滞销……四座神庙全部停工……”
副司长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像是在念自己的讣告。
司长的手停住了。
他盯着那几个数字，盯了很久。
“上头那边呢？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‘优化方案，择日重启’。”
副司长的头垂得更低了，“但……民众不信了。”
“社交媒体上全是嘲讽，我们的水军控评都控不住了。”
司长闭上眼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开始发抖。
社交媒体上，#海东天竺建庙失败#的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，阅读量突破二十亿。
网友评论铺天盖地：
“朝圣之旅？朝哪门子圣？林阴神一次都没去过海东，他们朝的是空气吗？”
“四座神庙全停工了？不是说‘文化自信’吗？自信到停工了？”
“海东专家团队集体沉默，之前不是挺能编的吗？怎么不编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