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尔仁爱医院没有。”
“圣玛丽医院也没有。”
“首尔国际医院也没有。”
……
察觉到她的紧绷，姜律脱下外套给她披上，宋恩尼坐在医院的长廊上，陷入诡异的沉默里。
“我帮你继续找，首尔周边还有很多家医院还没确认，你先别担心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宋恩尼看着他：“但是不用了。”
如果是正规的救护车，只会把路骁就近处置，怎么可能会绕远路去周边更远的医院呢。
答案就是，帕颂把路骁藏起来了。
他想以此逼她。
“我大概知道他在哪里了。”她说完，站起来走向电梯，姜律跟在她身后半米的位置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世弗兰斯门诊部九楼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向两边分开。
帕颂站在轿厢里，在他身后，是三个体型魁梧的保镖。
他手里握着路骁的手机，屏幕摔裂了一道，裂纹像蛛网一样从左上角蔓延到右下角。
定位软件还亮着，那个名为宋恩尼的光点就在他跟前，闪烁着，安安静静地闪烁着。
他抬起眼皮，看着电梯外站着的那个人，嘴角弯了一下，终于找到你了。
宋恩尼站在走廊里，看到他的那一刻，瞳孔微微缩了一下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帕颂没有出来，她也没有进去。
两个人隔着电梯敞开的门对视着，谁也不动，谁也不先开口。
姜律察觉到什么，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温热的，干燥的。
他没见过帕颂，但他仍能从宋恩尼的一瞬间反应里猜测出她面对这个人时的紧张。
“我带你坐另一部电梯。”他拉着她转身，朝走廊另一头走去。
帕颂站在电梯里，没有追，也没有叫住她。